又回到北京了,还剩下没几天就得走人了。乘着还在又去唱了一次K。
今天是在家的最后一天了。很留恋很留恋,所以也拍了不少照片,都是亲爱的妈妈给拍滴。
其实回国前一天。我匆匆去了Ludwig Beck买了benefit和MAC的圣诞礼盒。
仍旧在家。先来说说最近的妆吧。还记得我发过一个给爸爸看的乖乖女妆嘛。这次回家基本上都是这种没有特别妆感的妆容。
还是在俺老家。
这个周末回了自己的江苏老家,一直待到周二晚上才回到北京,接下来的几天的照片都是在俺老家拍滴。出门去火车站前最后拍了张没穿外套的。
发现现在国内的商家真的很会做生意。就说我那天在大悦城的it买东西,先是满2500减500优惠活动,完了还发给你反馈券,是说在接下来的3天买it品牌的东西,可以凭券打五折。上限是上次购物的总价值的一倍。也就是说,我还得找机会把券用出去,全北京it牌子最全的就是东方新天地了,于是那天一大早就跑过去。
今天白天继续考试,晚上陪bf去和他的一个工作上的朋友吃饭,所以穿的比较朴素,就是黑和白。也没有怎么化妆。
最近都没有怎么上网,其实是因为vivi跑回北京啦。这次回国的官方理由是参加一个为时两天的德语的笔译和口译的证书考试,而非官方的理由嘛,是和分隔两地的bf小聚。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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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张爱玲的小说,原句记不清楚了,大抵是说一个女子,曾经是十分美丽的,可是她的美丽,没有给她带来什么灾难,也没有带来任何好处,于是就这么白白的美丽了一场。最后一句话好像一颗大石击在心上,不由得想起外婆楼前那一树灿烂的桃花。
于是在人生走到第25个年头的时候,很想提笔写一写自己。25岁,这个以前看来十分遥远的数字,忽的一下就来了。心里开始变得慌慌的,因为发现自己到了这个里程碑似的年纪,而原先给自己定下的种种目标却仍旧一点头绪都没有。认清自己是很难的一件事情,这些年来在不停的思索中我只悟出这么一个道理。
我 是一个较常人更加感性的人,虽不至于到黛玉葬花的地步,但眼眶是很容易热的。小时候为着死去的各种小宠物自不必说,每每听到他人的痛苦遭遇,也会感同身受地伤心一番。这样是很累人的事情,因为伤心之余,发现自己能够改变的东西却太少。很多时候不愿面对却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不得不去面对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小小年纪的我就常常有一拍脑门顿悟的刹那,觉得人是很可悲的,很多事情明明心里明白却无奈,只能靠着自己的健忘继续努力的过活。幸而我只是个凡人,这种大彻大悟的状态,也只能保持个一时半刻,接着便又忘记了,浑浑噩噩地继续去为一些大大小小的琐事担心。记得中学的时候化学考得不好,心里自责的不行的时候我慰藉自己,现在的这份试卷,在很多年以后,便会一文不值。我终究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悲观主义者。
我是个爱美如命的人,这件事情不但表现在我对外表的一味苛求,也同样反映在我对美好事物的坚持。我相信人性本善,相信自己身处在一个美好的世界里,如果遇到与这个想法相驳的事情,我便会自动屏蔽和删除,选择忘记它。记得第一次被小偷偷了手机,我难过的竟是为什么小偷在夺人所好的时候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而发现钱包里钞票不翼而飞的时候,只有靠着把扒手想象成贫困潦倒,无依无靠的可怜人聊以慰藉。我就是这样自欺欺人地空长了这么多岁数。潜意识里总希望自己永远保持孩童般的纯净,不去碰触人世间所有丑陋的事情。我就像是一只鸵鸟,把脑袋埋在沙里去寻求安全感。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时是需要些阿Q精神的。
25岁,邻居的小红领巾,天真的叫我阿姨,在长辈眼里,我仍是个孩子。走过的所有的弯路,我都不会后悔,因为挫折教会我最多的东西。我不去考虑太多的“如果”,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如果”,“如果”只是人们拿来折磨自己的念头。人说我这个年纪,根本不懂什么叫“弹指一挥间”。我说怎么不懂,就是因为太懂了,才要写下这篇小文,只为博得50岁时的微微一笑。 READ MORE!
Nars的Tokyo是一个口碑很好的双色淡妆眼影,据说很适合皮肤偏白的人。这次好不容易搞到一盒,迫不及待地试试看。
深夜,不知为何难以成眠。小米跑到床边,呼噜呼噜地卖着乖。我轻轻地抚摸它的脊背。它眯起眼睛,显得很享受。看着它笨笨的样子,想其实做一只宠物猫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吃了睡睡了吃,永远不会有什么烦恼。不知不觉,记忆就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我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是和爸爸单独住在奶奶家。而妈妈则要在外地工作,很久才回来一次。虽然后来妈妈提起,说她其实只离开了短短的3个月,可是在我幼小 的心灵里,可能是因为对妈妈太深的思念,这段时间被无限地延长,回忆起来,竟好象有好几年的光景。总之这段时间,我和爸爸相依为命,生活在奶奶家的那间屋子里。那个时候爸爸还只是政府的一个普通职员,每天为了很多琐事忙碌,想必是很枯燥无味的事情,空闲时间又要照顾我的生活,给自己的时间可谓没有。我在一 所小学就读,当时是大约四五年级的时候,刚满10岁的小女孩,脑子里还尽是些希奇古怪的东西。因为是转校生的关系,就近的学校没有位置,所以不得已要到离家比较远的一所小学就读,从小学到家,要穿过3条马路,虽然现在看起来并不算太远,可当时小小的我,要走半个多小时才到。记得第一天放学,奶奶等得焦急, 出来找我,终于在家的楼梯口,找到满头大汗的我,坐在楼梯的台阶上大口喘着气。奶奶心疼孙女,便要爸爸接送我,可爸爸工作那么忙,终究是很难做到。于是, 在那年的生日,我得到了一辆红色的凤凰牌自行车。
对于小小的我,这可谓是我的第一件私有财产,固然爱不释手。可是爸爸竟不准我骑,规定我只准每周三的下午骑回家,其他时候只能推着去。因为周三的下午学校放学早,避过了交通繁忙的时段。又过了许久,爸爸见我车技已经熟练,才准许我每天都骑着它上学,不过早晨的上班高峰期仍旧是很不放心的,爸爸总要骑车陪我一起上学。现在回想起来,在车流湍急的清雾里,小小的我架着小小的红色凤凰,在大大爸爸还有他那高高的28车旁边,心里是定定的,那种感觉用我现在的语言, 应该叫幸福吧。
爸爸是个很细心的人,虽然是个男人,但做事向来稳稳当当井井有条。每逢周末,爸爸就会和我一起,把我那台凤凰从车库里抬出来,倒架在地上,接着检查零件,检查轮胎,给轮胎打气,我呢,就用一块小抹布,仔细地把车子擦得亮亮的。最后我总忍不住骑上它在院子里兜好几个圈。因为新打完气的凤凰,骑起来跳跳地,感觉好像骑着马,驰骋平原。
晚上睡觉前,我一定要爸爸为我抓痒才睡得着。不知道为什么,一到睡意朦胧的时候,后背就会痒痒的,爸爸那大大厚厚,干燥又略带粗糙的手,轻轻抚过,很是舒服,结果变得整个后背都痒起来,起初还跟爸爸说左边一点左边一点,对了,上来上来,对就这里。 后来索性不说了,爸爸顺着背的方向,从上到下依次抚过来,我必定沉沉睡去。这成了我的一种习惯,如果没有爸爸的手抚背,断是睡不着的了。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戒掉的现在已记不清了,只那感觉是永远都忘不了的了。现在身处国外,一个人生活早已习惯,但有时失眠,辗转反侧,便很怀念爸爸的大手,抚在背上的感觉, 想着想着,心里就慢慢湿润起来。做大人太多烦恼,竟还是做个小女孩,永远躲在爸爸的身后来得安心啊,可这世上哪有什么返老还童的药呢?记得小时侯,心里面时常盘算,如果遇到仙女,跟她要三个愿望的时候,最最关键的人生果到底要几个,心里列着的那个小小的单子,经常拿出来温习,惟恐遇到仙女一紧张,疏漏了谁,后悔莫及。十多年过去了,仙女没有遇到,那个单子上的人,有的老了,有的不再联络,有的,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人们忙忙碌碌到麻木,总在不经意间,回过头来,才猛然察觉岁月的无情。幸好有回忆,支撑我们偶尔惶惑,偶尔疲惫的脚步,一直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于我,在经历着人生的种种考验,辛苦疲惫的心,只要一想起爸爸,便觉得无限温暖了。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的某个深处,自己仍然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梳两条小辫子,骨碌着大眼睛,人生最大的满足,也莫过于每晚临睡前,爸爸的手抚过后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