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矿物双色Illusionary Burning Ambition
这个Illusionary Burning Ambition可以算是我这次矿物双色系列里面最满意的颜色。虽然是保守的金色和咖啡色组合,但是确实一个能够用最简单的画法画出美丽的眼影哦。
这个Illusionary Burning Ambition可以算是我这次矿物双色系列里面最满意的颜色。虽然是保守的金色和咖啡色组合,但是确实一个能够用最简单的画法画出美丽的眼影哦。
我所定义的朋友大概分三种。一种是最广泛意义上的朋友,其实只是一些认识的人。你在各种机缘下,和这个人偶然相遇,互相交换了名字,也许还聊了两句,可是由于没有进一步相互了解的机会,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只能保持在这个知道名字的层面上,你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你。这样的”朋友“,或者说”熟人“,每个人都有一些。他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从记忆里消失。
而如果有机会进行第二,第三次,乃至更多次的接触,互相了解了对方的喜恶,也许由于相同的兴趣爱好,也许由于相似的生活经历,总之,你对他们产生了好感和兴趣。在你开心快乐的时候,希望和他们分享,聚餐,看电影,旅游的时候,有他们在身边会变得开心很多。那么这些朋友是我定义的第二种朋友。他们是那些分享你快乐的朋友。可是,当你有伤心难过,需要找个人倾诉的时候,你打开手机的联系人,看到这些名字,往往会有顾虑:这样贸贸然打过去让他们听我的烦恼,会不会太不礼貌了呢?也许他们正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并没有时间?于是,你选择跳过这些名字,因为心里的不确定。这样的朋友,虽然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但未必经得起空间的较量,一旦你没有办法跟他们经常见面,也许就会很难像以前那样亲密了。
而你最终选择拨通的那个号码的主人,正是我定义里的第三种朋友。他们是那些能够为你分忧的朋友。是那些你愿意坦坦荡荡暴露自己弱点和短处而不会担心被嫌弃的人。这样的朋友,我称他们为知己,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几个。但是一旦遇上,便会是一辈子了吧。
和很多水瓶座的人一样,我是一个很重视友情的人,尤其是那第三种朋友。如果让我在爱情,亲情和友情中排序,我会回答亲情大于友情大于爱情。请不要误会我是那种轻视爱情的人。只不过我觉得,爱情是这三种人类情感里最最不稳固的一种。虽然它来得轰轰烈烈,但是,越是激烈的爱情往往越容易消失耗尽。没有人能够永远保持那种肾上腺素急剧升高的状态。所以爱情是有期限的,当它到期的时候,要不,你变得不再感觉到幸福,要不,爱情变成了亲情,一种人类最最原始,深厚,无私,坚韧和绵长的情感。只有这样,爱情才能够得以延续。很多人都说,爱情转化成亲情是一种无奈,可在我眼里,这正是爱情最美妙的地方。
友情在我看来,很难转化成亲情,但是却比爱情持久很多。他是人的另一种无法取代的情感。一个人可以没有爱情而活得很好。但是,没有朋友的人一定是孤独的。所以,我珍惜生命里所有有机会成为朋友的人。当然,我也有我的原则,我不能容忍那种浮于表面的所谓友情。两个人能够成为朋友,至少应该是相互欣赏相互信任的。我很难想象两个不同价值观世界观的人能够成为真正的朋友,就算成了朋友,应该也不会长久,终归会因为相互的不理解而分开的吧。
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寻找知己的标准,实在是不比寻找生活的另一半低阿。”不要轻易将自己的心给一个不了解自己的人“这句话,适用于男女之间,而对于朋友,又何尝不适用呢?
10月13日是开学的第一天,虽然对于我这个已经没有课的人来说,并没有太大意义。不过,整个一个暑假都在日本陪着未婚夫的小妮子Julia终于出现了。她帮我从日本带回来了一些化妆品。一个暑假没见,还真有点想念她了。
最近在读一本自传性质的书,叫《我的视觉日记,旅德生活十五年》。作者叫王小慧,是一个很有名的摄影艺术家。
在拿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关于她的一些评价,不过,我还是选择了不受这些评价的干扰,通过她本人的文字来了解这个人。我觉得,如果有人愿意去对自身进行思考,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尊敬的事情。而如果她将这些自我剖析和理解通过文字分享给更多的人,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选择这种更直接的了解她的方式呢?
不得不说,这本书我刚刚看完了二分之一,因为我并没有用整块的时间来读它,而是利用做运动的时间一点一点地去消化它的。在健身房里,我捧着书几次忍不住想落泪,看到她年轻时经受的挫折和不公平的对待,看到她在一起交通事故里失去了年轻的丈夫,看到她坚强地面对生活的磨难,看到她对艺术的执着。。。不得不说,我佩服这个女人。
我觉得,漂亮和美丽,是两种不同的形容女人的词汇,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们被任意地混用着。漂亮的女人对我来说,是那一张张姣好的面孔,青春的躯体。是杂志封面上精致的脸,甚至是可以用数学公式计算出来的黄金比例,可以通过医学手术达到的视觉完美。而美丽的女人,则是一种耀眼的感觉,一种不会随着岁月流逝而退去的光华,是一种在茫茫人海中却能被人一眼认出的独特气质。而王小慧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这样的美丽的女人。
虽然对于她在艺术方面的造诣,我没有资格做半点评价,但是至少通过她的文字,通过她对生活的态度和看法,我看到的是一个有质感的女人。她的很多对生活的见解,给了我不少启发,而最让我记忆深刻的一句便是:比梦想破灭更可怕的,是没有梦想。
是啊,我们忙忙碌碌地过活,疲于奔命的同时,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当初的梦想?记得当时在健身房里读到这一句时,我放下书抬起头,想起自己的生活。正在这时,我看到硕大玻璃窗的里面,在那些运动器材的中间,有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女人,在随着耳机里的音乐,一遍遍地重复着舞步。 这个女人我见过,前阵子我心血来潮参加健身房的舞蹈课的时候,她是每次都不会缺席的学员。每次她都站在第一排,非常认真仔细地跟着老师的脚步学着。完全无视旁人的存在。这个舞蹈课我上了几次就没有坚持下去,倒是会时不时地在更衣室看见这个女人。这个中年女子,谈不上漂亮,连舞步也不算精彩。一看就是一个业余爱好者,而且以她的资质和年纪,恐怕很难跳出业余的圈子。但是在那一刻,她那努力练习的身影,好像一个大锤,深深锤进我的心里去。
我曾经问过我自己,到底有什么梦想,可是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件事情,能够配得上”梦想“这两个字。可是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梦想的价值不在于它的大小,而在于对它渴望的程度。而生命的意义,也许有时候不仅仅需要去探求,更需要去赋予。只有在平凡的日子里珍惜和重视自己心里每一个微不足道的渴望,并且向着那个目标去努力,才会在老去的时候,不至于后悔。
我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执着追梦的人。
大概是因为要离开慕尼黑了,所以开始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格外珍惜。比如说,虽然已经在慕尼黑呆了快5年,可是今年却第一次发现,原来慕尼黑的秋天居然是这么美的。
也许是因为知道我拍穿衣经的照片比较困难,也许是因为体恤我想要在这最后几个月里尽量多地留下美好的回忆,总之,在一个晴朗的下午,璇儿打电话来说,“V,最近天气很好,秋叶很炫目,要不要去拍照?”
真是知我者莫若璇啊。
我自作主张地将这些照片命名为《秋》,因为很明显地,在这些照片里的主角,是慕尼黑的秋天。是我心里独一无二,有着特殊意义的,也许在将来的日子里会无数次回忆到的,“那个”秋天。
记得有一个很出名的测试乐观还是悲观的考题,就是桌上的半杯水。问你,是半杯满,还是半杯空。
回答半杯满的人是乐观的,回答半杯空的人是悲观的。
我觉得这个题目不是很准,因为人会定向思维地认为,倒水应该倒满一杯,那么只有半杯的话,一定是半杯空了。至少我在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半杯空,但是在生活中,我却是乐观的。
生活一定要乐观,如果悲观的话,真的没法活。
从小到大遇到些小挫折,我都会莫名其妙地相信,事情会突然好转起来,我会遇到什么机缘,结果困难就迎刃而解了。结果,事情就真如我所说地那样,自己莫名其妙地好起来了。后来包括我身边的人遇到困难,我便会安慰他们说我有预感,事情会自己好起来,我要他们相信我,因为我一直是好运气。结果好几次,本来的困难居然转变成了大好事。身边的朋友也开始慢慢认同我是个福星。其实,我的运气一般,因为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中过什么意外之财。但是,这不能打击我相信自己运气好的积极性,因为如果连自己也不相信的事情,就更加不会发生了。
我想,与其说因为我的人生一帆风顺,才让我有了乐观的生活态度,倒不如说,因为我有了乐观的生活态度,我的人生才变得更加顺利了。
所以,一定要乐观。
我是个大情圣
我问爸爸,你只爱妈妈一个吗?
爸爸狡猾地一笑,说,不,我还爱很多很多。
我问妈妈,你只爱爸爸一个吗?
妈妈仔细地想想,说,不,我还爱很多很多。
你问我,你爱我吗?
我说,我爱,但是,我还爱很多很多。
你茫然,我若有所思。
是的,我还爱很多很多。
我爱绿叶和大地,
我爱绿叶爱着大地,
我爱绿叶爱着大地的方式。
我爱父母,
我爱父母和我一样,
我爱父母和我一样,是个大情圣。
是的,我是个大情圣。
而且,这是有家族遗传的。
今天带小米去打一年一次的疫苗。小米是个绝对的土包子,从来没出过门,没见过市面,在家里的时候好像皇帝,一出门就吓得跟孙子似的。对待自己的主人老是爱理不理的,可是去了医生那里,却乖得一声不吭。呵呵。
最近我家楼上施工,每天早晨7点半准时开始吵,感觉整个房子都在震动,一直要吵到晚上5点多。家里实在呆不下去,害得我每天都得往外跑。可怜我们的小米,无处藏身,估计都被震傻了。
Kathrin要去日本的札幌留学一年。10月2日早晨9点的飞机,我和另外几个朋友一大早赶到机场,去为她送行。朋友们一个一个地离开慕尼黑,Janina去了悉尼,Julia自从认识了日本的未婚夫,每到寒暑假都不见人影,现在Kathrin又要离开了。随着手机里的电话栏的名字,一个一个变成Skype上的联系人,我感觉自己变成了慕尼黑的老兔子,送别的场面经历多了,已经开始分不清到底我是主人还是客人了。一想到,等我明年2月底离开慕尼黑的时候,能够来送我的人寥寥无几,心里也开始惆怅起来。果然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不管在哪里,离别总是无处不在啊。
我发现自己的习性越来越像一个拜仁州的农妇,比如说,我现在说德语的时候,会冷不丁地冒出拜仁的方言,把我的德国朋友们乐翻天。又比如说,我现在可以一个礼拜不吃米饭而不会觉得胃不舒服。再比如说,一年一度的啤酒节,我也开始好像小孩子期待圣诞一样地盼望着,甚至看见镜子里穿着拜仁州民族服装的自己,也再也不会觉得怪怪的了。